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永世神选艾查恩总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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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当鲍里斯离开米登海姆的第二天，斯卡文鼠人的大军就包围了米登海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遭到了致命的打击，斯卡文鼠人也还有几十万大军，为了攻陷米登海姆，斯卡文鼠人准备六百多门次元石火炮，墨德氏族的所有战争巨兽全部被拉了出来，准备米登海姆大决战。

川奎罗作为大角鼠意志的代言人，不断地强调这是决定斯卡文鼠鼠命运的一战，要求所有氏族动用全部兵力，它也打开了十三人议会的宝库，把里面一半的财富全部分了出来。

见到了斯卡文鼠人的阵仗之后，米登海姆的英雄们不敢怠慢，沃腾没有太多犹豫，就以米登海姆城主的身份下令，启动机关，通往米登海姆的四座悬空长桥瞬间崩塌。

又一次，米登海姆孤立了，几乎没有东西可以抵达白狼城了，或许只有山脉下那复杂如迷宫一样的地脉矿道中有几条小路能够抵达白狼城的地面，但沃腾早已经下令让人严加监视，白狼圣火熊熊燃烧着，就在尤里克堡之上。

失去了疫病氏族，斯卡文鼠人无法投掷瘟疫，只能徒劳地使用闪电炮和城墙上的火炮对轰，川奎罗尝试了几种办法均未起到效果，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永世神选，尊敬的永世神选阁下，我的主人让我告诉你，你的动作必须快点了。”

米登海姆城郊，混沌大营之中，奸奇座下首席大魔织命者卡洛斯朝着艾查恩低语道：“敌人已经在路上了，如果你不能攻下米登海姆，那么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将是一场困局。”

“哦？是么？那又如何？”艾查恩确实因为斯卡文鼠人进展不利感到厌烦，不过米登海姆的易守难攻是显而易见的，永世神选并没有挫折感，它看着织命者卡洛斯，就像看着一团垃圾：“你的主人告诉你什么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漩涡的解体和凡世的战争对混沌总是有好处的，卡洛斯被卡尔多-迪亚哥才放逐一年多，这就已经可以重新被召唤了。

“祂总是敏锐地洞察万物，祂总是能够清晰地命运之中的所有脉络。”命运编织者嘲笑道：“你，艾查恩，你根本就没有为诸神而战，你只是因为你那可怜的，受伤的自尊而已，这是一场复仇，你向帝国，向查理曼的复仇。”

“所以呢？”艾查恩毫无波动：“就这些？祂对我不满意？那为什么不换人？”

奸奇首席大魔的脸上出现了一点不悦的表情，这位永世神选和别的永世神选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几乎没有东西可以让他破防。

“我的主人没有对你不满意。”卡洛斯无法代表奸奇：“但你本可以做得更好。”

“更好？呵。”艾查恩冷笑：“你的主人不是预言者么？我能做到什么，祂都无法预言出来么？”

“这不是预言，这是覆水难收的定数。你的装聋作哑无法改变命运之河的流向。你想让我向你展示下你的战争的结局吗？”命运编织者狡猾地继续道，“故事尚有诸多情节，而它们可不会总是随你的意。”

“如果这是所有战士的命运，那么我接受。”艾查恩淡淡地说道：“我本就为此而来。”

“多么愚蠢啊，永世神选。”艾查恩的举动让卡洛斯忍不住讽刺道：“但你的挣扎只是徒劳，我已经预见到你会在他面前屈膝，永远地，这是你欠下我主人的债，必须要偿还。”

“债？预言？”艾查恩笑了：“那你预言到这个了么？”

“什么？”卡洛斯还没缓过劲来，弑君者出鞘，剑锋直接没入卡洛斯的脖颈之中，奸奇座下首席大魔一颗脑袋落地，魔血喷得艾查恩全身都是，卡洛斯尖叫着：“你居然敢！永世神选，你就不怕主人的魔法么？！”

“这一下，并非魔法！”卡洛斯还在试图凝聚魔力释放法术，可艾查恩的速度奇快无比，混沌四神的强力赐福不是卡洛斯临时凝聚的大咒法可以媲美的，永世神选轻松地顶着混沌魔法的漩涡，卡洛斯剩下的一颗头颅也随之落地。

大大的鸟头在地上滚了几圈，艾查恩沐浴在奸奇大魔的血中，在三眼头盔之下，艾查恩咧嘴而笑：“这个祭品，如何？”

“主人对你的祭品很满意，非常满意。”于黑暗之中，三头恐虐大魔于黑暗之中现身。

恐虐座下最强大魔，安格拉斯！

恐虐座下首席大魔，卡班哈！

恐虐座下一阶大魔，沃加罗斯！

“下命令吧，永世神选，颅骨之主要求我们听命于你。”安格拉斯吼道。

蜥蜴人已经离开，伟大守护也失效了，凡世彻底成为了混沌的游乐场，恐虐大魔将长存于此。

“杀，我要杀！永世神选！整整八个恐虐军团将为您服务，现在，轮到你下命令了！”卡班哈喷吐着硫磺烈焰：“快，我们，要杀谁，去哪里杀？说！”

艾查恩对卡班哈的问题置若罔闻，他身体后靠，靠在了自己的混沌王座上，一语不发。

“喝啊！呜哇！回答我的问题，凡人，我要杀！”卡班哈无法容忍艾查恩对自己的无视，嗜血大魔几乎要冲上台去，将艾查恩的脑袋连带着他的王座一起砍翻。

可是它不能，眼前之人是永世神选，是血神青睐之人，是颅骨之王满意的契约者，它无法伤害艾查恩。

卡班哈继续狂怒，而艾查恩轻蔑地看着这头恐虐首席大魔，他看着它狂怒却无法做什么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不是什么神的仆人，他不是什么神的奴隶，是他选择了混沌四神，给祂们毁灭凡世的机会，而不是混沌四神选了他艾查恩给他一个复仇的机会。

他怜悯混沌四神。

曾经的迪德里克只是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而现在的艾查恩，则是掌控命运的主宰！

三头恐虐大魔都对艾查恩怒目而视，它们是什么人？它们预示着咆哮的死亡，明确的毁灭。它的存在只为屠杀、残害和毁灭自身所遭遇到的一切。它是战斗狂怒所体现出来的具象形态，是这个世界上不受约束的原始愤怒所表达的具体身体。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可现在三头恐虐大魔听命于一个凡人不算，这个凡人甚至不愿意理会它们，这是何等的耻辱？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位混沌之剑的成员，他似乎有事打算汇报，卡班哈见状立即冲上去，将这个家伙一鞭子抽倒在地：“去你马地！”

“滚！”艾查恩终于有了动作，永世神选从王座上起身，他弑君剑横扫，一道乌黑的光影扫落，将卡班哈整个家伙打飞出去，嗜血狂魔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击中，它倒飞不止，撞断了房间内的柱子，摔倒在一片废墟之中。

“如果有下次，我会亲自杀了你，让你滚回你的黄铜要塞去。”艾查恩淡淡地说道：“我警告你，下不为例，或者说你打算像斯卡布兰德一样？我的卡班哈老爷？”

“…………”卡班哈怒火万丈，它从地上起来：“没有主人！你就是个寄吧！你能带我们杀，我才侍奉你！”

“所以你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嗷？”艾查恩依然不屑。

三头嗜血大魔无可奈何，它们站在原地，卡班哈咕噜两声，依然狂怒却也只能向艾查恩表示服从，它强调道：“要杀戮，要流血，要首级！”

“杀戮会有的，流血会有的，首级会有的，一切都会到来的。”

“不够，远远不够，颅骨之主对你现在取得的进展并不满意，是杀了很多人，可还有很多人，有价值的首级。”

“是的，还有很多人活着。”艾查恩难得地对恐虐大魔表示了同意：“所以我们很快会出发，去那里，收割一切，包括整个世界。”

“这样，就对了。”安格拉斯吼道：“莱恩-马卡多的首级，是我的！”

“很好，那么莱恩就交给你，希望你不要失败第二次。”艾查恩点头，他站了起来，走下王座：“他的颅骨归你，而他的皮和血肉归我，我会把他和卡尔-弗朗茨的皮拔下来，挂在我的盔甲上。”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