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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米回点着头，看到老人眼中闪过一抹怜惜。
“这么好的姑娘，哎！”老太太轻轻的说着，用力握住了旁边老头的手。
老头还在睡着，脸已经转到了过道这边，可能是睡的不怎么舒服，老头的眉隆起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戴眼镜的中年人被刚刚小米那一声惊叫吵醒了之后，就没有再睡，他一直趴在小桌子上写着什么。察觉到小米看他，也冲她点了点头。
“你的报纸掉了。”小米有些不好意思，忙指着他脚下散落的报纸。
“哦，谢谢！”眼镜说着弯腰去捡报纸，目光落到最上面的那条新闻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
“好像是份旧报纸，应该是报摊的老板给拿错了。”小米以为他看到了报纸上的日期，多嘴说了一句。眼镜腼腆的笑着，说了句：“不要紧，旧报纸更有看的价值。不过也真有意思，这杀人犯居然和我一个名字，也在同一所大学教书，就不晓得他是那个院系的。”
“您是大学老师？”小米看着他身上的西装，罗蒙的，款式虽然有些过时，不过还很新，大概是趁着专卖店打折的时候买的。现如今这年头，活着都不容易。
“我是某大的历史老师。”眼镜说着，将报纸合了起来：“所以我刚刚才说，旧报纸更有看的价值，因为那里头的每段新闻都代表着一段历史，无论是社会的，还是个人的。”
“很深奥。”小米说着，冲他点了点头，往厕所门口走去。
伸手推了一下，门没有动。
眼镜听到动静，探过头来说了句：“上厕所吧，里头有人，进去有一会儿了，你再等等。”
“哦。”小米尴尬的应着，提醒自己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看看车厢里的提示符号。
正想着，门内传来了扭动把手的声音，小米忙的退到一旁，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低着头从里头走了出来。错身而过，小米不由皱了下眉头，捂住了鼻子。
“什么味道啊，这是？”眼镜也探过头来，黑衣女人贴着他的头皮走了过去。
“应该是厕所没有冲吧。”小米解释着，目光落到黑衣女人的手上，呆了一下。也许是衣服的关系，她的胳膊和手都显得很白，手上的指甲很长，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真是的，现在这人都什么素质啊。”眼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起身冲小米说了句：“姑娘，里头的味道太难闻了，你先等会，让气儿跑跑再说。”
“不要紧，冲一下应该就好了。”小米说着，往厕所里头看了一眼，马桶里塞着一团黑黑绿绿的东西，不晓得是什么。使劲按了一下，一股清水冲下去，那团令人恶心的东西消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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