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失败者期待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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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这个相册……”

因为江户川乱步强调了此行的重要性，所以在今天早上，她特意找借口回绝了与中原中也的共同行动。

虽然日向无法否定相册的重要性，但仅仅如此的话……

“当然不只是这个，不过，这件事容后再说。”

江户川乱步说罢，看向菜月昴：“我们的来意都说的差不多了，你也应该清楚你是拦不住我们的。”

“……”

菜月昴挠了挠头，在“啧”的一声后，将相册交了出去。

“之后记得还回来，这个相册老板可是很珍惜的。”

“这个就尽量了。”

说着，江户川乱步打开相册翻了翻，很快，便听他道：“这家店的老板似乎有个儿子？”

“对，不过据说患了重病。”菜月昴道，“夫妻俩为了这个孩子做了不少事，现在生活也过得很拮据。”

“那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办？”

江户川乱步问了个意料外的问题。

而菜月昴闻言，在思考了几秒后，伸手攥住了脖子上挂着的黑色水晶。

“我的手段会更过激一点吧，比如为了筹钱去犯罪什么的。”

不复刚才吐槽时的开朗，菜月昴的眼神中多了许多浓重的东西：“反正对我来说，只需要保护好最重要的东西就够了，其他的都是累赘。而丢弃累赘后剩下的东西，即使拼上性命也要抓住。”

“这样啊，和乱步大人预料中的差不多。”

“我超认真的回答结果就得到这种评价吗……”菜月昴苦笑。

江户川乱步歪了歪头：“不然还有什么，诚实吗？”

“……那是因为在你面前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吧。”反正下一秒就会被看出来。

最终，这个话题停在了一个很恰当的位置，没有多余的推进也没有不足之处。

只不过在走之前，江户川乱步留下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

“尽情看好吧，这个世界之后的走向，还有在尘埃落定后，所有人都能笑着的未来。”

“……”

菜月昴没有说话。

而在等两人走后，菜月昴重新坐回柜台，本想先统计一下这几天的账目，结果还没等他拿出账本，就见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生物跳到了柜台上。

“早。”

对于这只突然出现的毛茸茸，菜月昴只是表情平淡的打了个招呼。

不过，丘比却像是全然没放在心上：“早上好，菜月昴。”

菜月昴叹了口气。

丘比的出现，显然也意味着无法再专心工作，于是他只好放弃逃避现实的做法，道：“有什么事吗？”

“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久违的想找你聊聊，”只听丘比如此回答，“硬要说的话，那就是确认重要的‘合作者’现在的状态吧。”

“重要的合作者？我可担待不起，毕竟与你共享了死灵技术的是‘那个人’，我可什么都没做。”

“但你是计划中最重要的那部分。”丘比道，“没有你的话，后面可是会麻烦得多。”

菜月昴很无奈。

他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下去，于是道：“情况可比预料中不妙得多，不出意外的话，魔女之夜也即将开始了吧。”

而按照预定的时间，魔女之夜启动的时间本该是明天晚上。

“因为他们的调查进度比预想的要快，为了控制局面，世界的规则做出相应修改也理所当然。”

“你不着急吗？”

作为幕后推手最早的合作人之一，菜月昴当然知道迄今为止被制定好的全盘计划。

菜月昴的性质与穿越到此的兄妹俩类似，他也是从其他世界穿越而来。只不过，菜月昴是被规则主动召唤而来的。

因此，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对他并不通用——比如只有拥有“资质”的人才能看到丘比这一点。

但有关菜月昴的故事还请容后再提，我们只需知道，这一点是他能参与到幕后的本钱之一就够了。

说回正题。

死灵技术与丘比的外星技术相结合后，对丘比来说最成功的试验品，便是森田友香。

原因无他，只因收集能量的概率得到了大大提升。

此前，如果想要收集能量，便需要诱导魔法少女成为魔女——也就是从希望转变为绝望。

而现在，将森田友香转变为魔女后，她手下的人偶也会暴走，并会按照指令去杀戮。

但这些人偶的理智还没有完全消散，生前还是普通人的人偶们，将会眼睁睁目睹自己的失控与被控制，进而同样产生绝望，染黑他们体内的灵魂宝石。

森田友香作为人偶们的头领，自然能与人偶的精神同步，而这不仅会导致最终成型的魔女十分大型，还会把所有人偶的绝望情绪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其结果，丘比便就此坐收了比以往高了十倍不止的能量。

换算成通俗的例子，那就相当于翻了好几番的红色毛爷爷，血赚。

“我是没有着急这种情绪的。”

对此，只听丘比这样说道：“而且，就算失败了，‘那个人’也会做出妥善赔偿，对我来说这样也就够了。”

“是吗……”

虽然无法从魔女之夜中获取利益，但对菜月昴来说，这场天灾的结果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若问为何的话，只因选择与艾姬多娜签订契约的菜月昴，已经“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