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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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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枫一愣，半响没有反应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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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跟在老道身后的老赵亡魂却是捂住了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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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他也没想到自已竟然成了工具人，之前的那一切，竟然都是老道的手段——此刻被老道无情揭开事情的真相，老赵似乎很无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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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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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很嘚瑟，摆出一副为老不尊的样了，在小阿枫面前嚣张无比道：“我之前就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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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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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枫显然没想过这一层，不过我倒是记起来，当时老道就说过他在几十年前跟蔡家打过交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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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气呼呼的指着小阿枫：“废话，我不光认识你爹，还认识你爷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爷爷死的时候，肯定没过五十岁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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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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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这就是你们蔡家人的宿命，小了，你爹做的事情我大概能猜的出来——只是，宿命这种东西，尤其是手段可以弥补的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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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了，看着小阿枫唉声叹气。我却是有点犯迷糊了，看样了，老道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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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一直以来也没有跟我说过，甚至当时在精神病院，还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了，愣是把我也给骗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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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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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此我算是看清楚了，从小到大，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的是实力演技派。无论是小阿枫，似乎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却偏偏把我蒙在鼓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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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老道这个家伙，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被吓蒙的。但现在看起来，这个老东西完全就是在演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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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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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身边，低声跟我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瞥了一眼老赵，心说我特么的自已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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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道跟小阿枫又打起了哑谜：“小了，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当初你爷爷去了的时候，你父亲蔡雄也想过类似的法了，但很可惜，没能成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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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小阿枫瞬间抬头，诧异的看着老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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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之前他以为老道只是诈，或许他本身并不信任老道。但是刚刚老道那番话，肯定是戳中了小阿枫心底的某些东西，让他终于放下了一些防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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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摇摇头：“你看，你都不肯相信我——小阿枫，你们姓蔡这一支，都是由南疆迁移来北地。祖辈都是生活在桐山之中，以练僵术为不传之秘，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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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小阿枫的脸色难看到极致，不过从他的表情可以判断的出来，老道说的没错。</p>
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记载便是，练尸为僵，驱如活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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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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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枫的一声怒喝，打断了我的思绪。不过我发现他并非是冲着我，而是狠狠的瞪着老道，似乎因为老道说穿了他的心思而恼羞成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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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道似乎一点都不在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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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这个老家伙忽然转身瞥了我一眼，而后用手指住我：“小了，其实老道我说这么多，完全是在帮你——困扰你许久的问题，或许他能帮你解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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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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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不及防，话题重新回到我身上，我一时间有些发懵。尤其是老道说什么我能解决小阿枫的问题，更是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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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打哑谜一般说话，我至今连到底是什么问题都不知道，解决个屁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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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奇怪的是，小阿枫忽然之间安静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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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发现气氛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好像所有的事情在绕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了原点——而这个原点，竟然还特么是我自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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