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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说出“爱”字的男人一张脸胀得通红，憋屈得连简单的发音都发不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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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难耐的模样，于心不忍的芮阳叫住：“茅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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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蘅喘着粗气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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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对我帮助。” 芮阳耸了耸肩，做了良久心理建设，张开手，走到男人面前，声音低了些：“作为朋友，我很感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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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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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阳张开手抱了下虚弱的男人，本以为不再是恋人而是朋友关系不会再让他抗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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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芮阳不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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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蘅担心自已用力过猛让他摔倒，好在芮阳全部恢复，不过没准备的退了小半步，稳稳地站定在地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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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蘅，到底要我怎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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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你说是朋友就会改变的。只要我对你不变，那种违背的感觉就不会消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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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阳懊恼不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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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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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夜里，芮阳与赵亦歌躺在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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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原本背对背，芮阳翻了个身，看到赵亦歌面前有亮光，芮阳坐起来，发觉情况的赵亦歌收起手环，弱弱地道：“我没影响到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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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收手环，芮阳问：“哪儿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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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坐起来：“你和茅蘅聊天的时候我不是出去了嘛，找了好些东西，其中有它。我没联系任何人，我只是搜搜看黄漫漫会不会绑了我爸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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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牙弯弯挂在树枝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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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睡意的芮阳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夜间不似白日燥热，对芮阳来说少了许多能够汲取的能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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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穿上鞋了站到他面前，望着月亮感慨道：“不过短短数月，怎么变化这么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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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阳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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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低头点开手环，看到最新消息，激动的对芮阳道：“阳阳，你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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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阳垂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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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将视频点开，一眼看到许久未见的刘馥婴出现在镜头里。老人本就年迈，加之这段时间被带走吃住都不习惯，看上去苍老许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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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奶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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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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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刘馥婴特意化了妆，眸光中全是对芮阳的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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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要求录制视频的目的很简单。专项组一直失利，鲍德轩甚至死在了变身后的茅蘅手中。上面改变方针，决定先用外交手段，派了外交官来谈判，并将原B组成员归到A组，由魏强坤全权接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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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阳社交圈小，除赵亦歌外没别的朋友，目前赵亦歌与芮阳一起，魏强坤决定让刘馥婴劝劝躲藏在外的芮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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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奶奶有些时日没和你说过话了，不知你在哪里。奶奶和你爸这段时间被专项组关照过得很好，不要担心我。奶奶想对你说，你长到十八岁，一直以来都是个乖孩了，尽管你看上去不合群不喜欢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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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点了暂停按钮，怀疑的望着芮阳：“他们怎么会让刘奶奶发视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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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阳摇头，泛起泪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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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站到门口茅蘅说道：“也许他们认为不能再用武力解决，想打感情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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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走过去，关心道：“你的伤好些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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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蘅扯出礼貌的笑容：“谢谢，我好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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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看向站在窗边无心赏月的芮阳。茅蘅垂下脑袋，对赵亦歌说：“我能看看视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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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继续播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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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的刘馥婴不再提芮阳，而是说起茅蘅，说到茅蘅，刘馥婴十分感慨：“当我知道我认识的吸血鬼是幼年救过我的人时我心里是非常感激的。虽不清楚他为何失去以前的记忆。我想在此向各位说，茅蘅不仅在夜间救助别人，在更早以前，他还是人类时，他救过掉进水里的我。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死了。而他自已，则被洪水冲得不知去向。我不认为能在那样情况下舍命救人的人会是坏人，即便他成为吸血鬼，只是惧怕阳光，要吸血，并不代表连本性都变了，他不会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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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变这四个字让此时此刻的茅蘅羞愧难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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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为兽身时他杀了不少专项组的人，他似乎没办法控制胸腔中的那团怒火，他要杀光所有危害到芮阳的人，这样的想法强烈到将他的本性压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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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变了，还到了连自已也控制不了的地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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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播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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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歌：“原来你救过阳阳的奶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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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蘅：“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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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次救刘馥婴，茅蘅才会被洪水冲到海边，被张祥瑞所救，被夜无忧转化为吸血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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