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怨念横生 入宫殿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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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明白。”两道清脆的女声同时响起，一道活泼一道清冷。</p>

季家的马车只能行至皇宫门口，此刻皇宫门口停了不少人家的马车，有贵重无比的，也有普通客租马车，季家的马车在其中便属于中上游，在这许多的马车里并不显眼。</p>

下了马车，所有的马车就会先行离去，倘若是家中的马车，则会在百米之外候着，等待着自家小姐选秀完毕后一同归家。</p>

参选的秀女进入候等区都会在这人群之中寻得一两个面熟的人相谈，以缓解自己内心的恐慌。</p>

季长宁便是一下车就同自己相熟的姑娘聊天去了，没有想过介绍季长安。准确的说是她老是记不住自己身旁跟了一个自家姐姐。</p>

当季长宁想起季长安时，便看到一个身着粉衣的姑娘去同季长安说话了。于是季长宁抿了抿唇便继续同自己的朋友来着闺房乐事。</p>

“季小姐！”</p>

那粉衣女子是嘉定来的，认识季长安，能见到熟悉的人，让她逐渐安心，忍不住喊道。</p>

季长安看向那女子，是嘉定县令的二女儿沈如棠。</p>

“沈小姐。”季长安淡淡点头表示打了招呼，并没有太多好的情绪同沈如棠叙旧。</p>

可沈如棠却是个话多的，不管季长安如何冷着个脸，也依旧能与之一个劲的说话。</p>

季长安心里想着祖母，一瞬间没了在嘉定时的生气，看得沈如棠微微皱眉。</p>

“季小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母亲之前来信说程家公子离开了嘉定，你又来参加选秀了。你们……吵架了吗？”沈如棠小心翼翼的问着，也不知打了什么主意。</p>

程书意离开嘉定了？</p>

为什么？</p>

季长安努力忍住自己向沈如棠打听的冲动。</p>

不多时有个引导姑姑将大家以家世高低顺序从左往右排列等候，十人一组，而季长安作为户部尚书的长女，站在季长宁的左手列。</p>

季长安所处的这一列，是这一届秀女的第二排，而她更是第二个。</p>

随着时间推移，第一排的秀女很快便进去又出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估摸着未能留的牌子罢了。</p>

第二排进入。</p>

只见太监唱道：“正二品吏部尚书嫡女李绻玉，年16。”</p>

“臣女李绻玉拜见皇上太后，皇上太后万福金安。”那名唤李绻玉的女子腰背挺直，容貌艳丽，无比自信，自成气质。</p>

而那李绻玉，只太后问了几句话，便被留了牌子，那座上的皇帝全程未曾说过一句话，倒像是太后选秀，而非皇上一般。</p>

“正二品户部侍郎嫡长女季长安，年15。”随着李绻玉被姑姑引领了下去，太监看了看手中的册子，再度唱道。</p>

季长安很快回神，上前一步跪下行礼：“臣女季长安拜见皇上太后。”</p>

较之李绻玉身上自信明媚的气质，季长安身上便多是忧郁清冷之色。</p>

原本的季长安也是个明媚的女子，可经此变故，还未曾从中走出来，一时之间沉闷了不少，整个人看着清冷出尘，却又有着疏离感。</p>

这样性子的姑娘，太后是不喜欢的，刚准备开口赐花，身旁的皇帝却抢先开口道：“父皇在世时曾言季大人是个能人，科考榜眼，步步为营到了如今的位子，朕瞧着季大人也是很会养女儿，季小姐如此清丽出尘。母后，要不留了牌子吧。”</p>

太后眯了眯眼，不喜皇帝拿先皇压自己，也连带着不喜季长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