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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纪中南和林雨晴再医院守着她，让其他人先回去。
因为出了这个插曲，纪雷霆没回老宅，留宿儿子家。
第二天纪瑾言和舒曼赶到医院，把纪中南夫妇换回家里休息。
李茹芳还没醒，两人守在病床的两侧，相顾无言。
舒曼突然出声道“哥哥……你真的要去部队吗？”
“…………。”纪瑾言抬头看向她，没有说话。
沉默，尴尬，无言……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纪瑾言轻轻点头，“嗯。”
她还想问他，大学念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想去部队，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纪瑾言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昨天书房里的画面浮现眼前。
纪中南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而他则笔直的立在旁边。
纪中南吸着手里的烟，看着儿子出声道“不想让她出国那么就你出国。”
让儿子出国他早就设想过，可家里的二老不同意，自己的儿子也没有意象，他只能作罢，可如今看来这想法有可能实现了。
出国？出国吗？纪瑾言一脸很苦恼的样子，但思索片刻，他就摇摇头，拒绝道“我不出国。”
“那是要她出国喽！”一丝失望滑过纪中南的心间，唉！最终还是不能如愿啊！
“…………。”纪瑾言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火，猛吸一口，陷入了沉思。
“我去部队找大伯。”他把烟蒂摁息在烟灰缸里。
这个答案是他没有想到的。
纪中南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缓缓点头。
他不解，从小不知苦为何物的儿子，为什么会想去部队，“为什么？”
“不为什么。”纪瑾言没有回答他。
他不会告诉他，他是想离她近一点，出国的话，离她太远了。
他怕，时间长了，她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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