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无端的殷勤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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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梦境可以操纵生死，那么我昨晚所杀的那个壮汉，究竟是何人？我原以为结束他的生命就能逃离梦境，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在梦中杀死的每一个人，现实中都会随之消亡。"</p>

我瞬间怔住，未曾料想到这样的事实。</p>

心中不禁涌起不安，无缘无故夺人性命，实非君子之举。但这并非我的过错，是他们先使用了梦境操纵之术，不知情者无罪！此事与我无关。</p>

这真是太离奇了，竟然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人？真是无奈至极。</p>

不过，这也算是他们咎由自取...</p>

他们在智慧的迷雾中迷失，妄图以狡诈之策诱我弑师，却未料我根本不遵循他们的棋局。</p>

“那位魁梧之士，乃东岳大帝的侍卫，就如同冥界书吏，负责驾驭幽魂。昔日的牛头马面，也只是协助料理世间纷繁。东岳大帝的追随者亦是如此，个个渴望有所作为，一旦大帝之事成事，这些助力之人便有望晋升。遗憾的是，他们都未能料到，最终竟落得魂飞魄散于你手。”江啸天带些嘲讽之意说道。</p>

“这次的事，东岳那边定然知晓，他们不会趁机向我寻仇吧？毕竟，他们的手下因这事遭受重创，他们怎能忍受这口怨气？”我望着江啸天，心中满是不安。</p>

毕竟，我们的两位伙伴还被他们扣留。人质在他们手中，岂不是更为险恶？加上我所引起的风波，他们会不会将愤怒转嫁给她们？</p>

此事令我甚是忧虑。</p>

“不过，我有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江啸天满脸好奇，嘴角不经意地翘起，仿佛想借此事戏弄我一番。</p>

他一定想用好消息来缓解我紧张的情绪，而坏消息则是他的小伎俩。</p>

“那我先听好消息吧。”我平静地回应。</p>

“……”</p>

江啸天略显尴尬地看着我，“你为何不按常理出牌？通常人们不是都会选择先听坏消息，再听好消息吗？你为何偏偏要先听好消息，难道你对坏消息毫不在意？”见他一脸困惑，我不禁暗自发笑，师父居然也会玩这样的心理游戏？</p>

这些天来，我遇到的圈套实在太多，以至于我对套路已经有了本能的警惕。</p>

尽管我清楚，只要有江啸天在，无论何种消息都不足为惧，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毫无顾忌。</p>

“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我轻笑一声，这是发自内心的安慰，并非只为讨师父欢心。</p>

确实，每次遇到危机，只要有师父相伴，总能化险为夷，随时随地都能解决困境。</p>

江啸天忍俊不禁，“好吧，坏消息是你今后得整天面对我的臭脸。好消息是，我已经找到了他们近期的藏身之处，毕竟处理这种事情，他们不会带着东岳的根基，必定会派些人在这座城市中活动。我基本可以确定，这座看似平凡无奇的城市中隐藏着诸多阴谋，包括那些徘徊在阴阳交汇之地的生物，都在这个世界的暗处潜伏着。”</p>

江啸天的话语，令我不由得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预兆。</p>

没错，这座城邑看似寻常，实则潜藏着无数奇异之物，它们悄然无声地环绕在我们周围。</p>

只是寻常人难以察觉它们的存在罢了。</p>

大多数时候，这些异类都会巧妙地掩盖自己，不让凡人识破。</p>

再者，城市与乡野不同，多数市民对妖魔鬼怪的信念微乎其微，以至于即便遭遇神秘之事，他们也会选择忽视，更不会联想到这些超自然的现象。</p>

然而，我深知这些生物如何潜藏于人们的日常之中。</p>

就像晴姐，明明已非生者，却经营着这家茶馆，与人交易，生意兴隆。</p>

过往的客人，无人能想象这位和蔼动人的掌柜，竟是一个幽灵。</p>

毕竟，逝者也曾是生者，外表并无太大差异。</p>

只有我们这些涉足此道的人，一眼便能分辨谁是亡魂，谁是生者。</p>

有时候，我甚至能感知到，比如住在那栋房子里时，女鬼告诉我踩到她了，那时我就隐约猜到，许多社区里都有这样的幽灵存在。</p>

毕竟，设生桩的陋习，在我们这个圈子中早已司空见惯。土木行业的人都知晓其中的秘密。</p>

只是，对于外界的人来说，这个领域太过陌生，他们并不了解设生桩的残酷事实。</p>

就算得知，大多数人也只是将其当作一则传说，听个故事罢了，并不信其真。</p>

“他们此刻究竟在何处呢？我实在好奇。”我好奇地询问。</p>

“一个酒堡，我已拿到确切位置，到时候直奔那里就行。不过，没想到他们会选在那样繁华迷离之处，确实是个掩饰行踪的好地方。”江啸天神情严峻地说道。</p>

酒堡？</p>

大学时期，也曾有朋友邀我去酒堡一游，可家人曾告诫我，那是不良少年的聚集地，我便未曾涉足。</p>

如今似乎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去一次了？</p>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兴奋。</p>

“你独自在傻笑什么呢？”江啸天略皱眉头，满腹疑虑地看着我。</p>

我尴尬地看向江啸天，“主要是我从没去过酒堡，有点兴奋。听说那里有许多美丽的女士，呵呵。”</p>

“你这没志气的样子，对了，河神呢？”江啸天疑惑地盯着我...</p>

"他最近获得了一个奇特的使命，为一位神秘的经纪精灵进行自我重塑，常常参与各种奇异的宣传，可以说是个穿着奇幻服饰的展示者。我对这些细节并不了解，但他每天都显得疲惫而忙碌，工作强度非同一般。然而，对于活力无限的河神而言，这似乎并无大碍。"</p>

我轻声笑道：“短短几日未见，竟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骄傲的河神，竟投身于凡人的劳碌之中？”</p>

江啸天惊讶地盯着我。</p>

我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河神确是位尊贵的存在，至少在古老的《山海经》记载中，他是那样的不凡，力量强大无比。</p>

如今竟陷入这般境地，细思的确令人咋舌。</p>

骄傲的河神，如今也成为了世间的一员，为了生活奔波！这多少有些令人尴尬。</p>

江啸天无奈地看着我，问道：“你是如何说服他接受这般奇特的提议的呢？”</p>

这个问题让我也感到有些尴尬，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p>

莫非是因为我带他品尝了人间的美味火锅？</p>

“如果我说，我只是请他品尝了一顿火锅，他便迷恋上了这人间的佳肴，渴望每日都能享用，但他知道你的资助可能有限，而且他还需偿还这份恩情。于是，他决定投身工作，挣取金钱，以满足他对世界美食的热爱。”我带着尴尬和无奈的微笑解释道。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理由听来有些荒谬。毕竟河神也曾是威震一方的神只。</p>

世事无常，让人难以预料。数千年后，他降临此世，经历了如此巨变。</p>

“仅凭一道美食，就能让他如此奋发？”江啸天难以置信。</p>

“虽然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为了那一碗火锅，甘愿付出如此努力。我认为这也挺好，至少能让他暂时忘却陆柔姐姐的事。”我笑了笑。</p>

否则，河神在这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可做。</p>

曾经的他是威严无比的河神，地位仅次于天神，俯瞰众生。</p>

而现在，他的河神身份已被剥夺，甚至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意义都消失殆尽。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倍感困扰，或许适应新环境，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体验人间的快乐，才是他此刻应有的选择。</p>

“看来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搞定。我一直觉得像他这样的存在，不是那么容易应对的。”江啸天看着我，眼中带着笑意。</p>

"既然事态已至此，他愿意投身工作，那就让他尽心尽力吧，总比他日后给我们制造困扰要好得多。"</p>

我狡黠地笑了。</p>

江啸天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我，“不过，我或许需要你完成一个任务。”</p>

江啸天如此严肃地与我对谈，我不禁感到一丝异样。他鲜少如此郑重其事，除非这件事并非易事。</p>

"师傅，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吧，别让我如此忐忑。" 我略显尴尬地回应，看着江啸天。</p>

主要是他有时的话语，让人觉得飘忽不定，难以捉摸。</p>

"我需要你请求河灵相助，因为这事我亲自开口并不恰当。你知道，他对我怀有深深的敌意，我说什么他都不会赞同。但你与他交情深厚，若是你出面，他可能会更信服一些。"</p>

江啸天的眼神里充满了秘密。</p>

"什么事，如此神秘兮兮的？" 我疑惑地望着师傅，毕竟从小到大，我所经历的最深的计谋，就是师傅的布局。</p>

因此，无论他说什么，我都得保持警惕。</p>

江啸天平静地回应："潜入九叭并非易事，他们的势力盘踞其中。除非有人能混进他们的内部，但我们两人太过引人注目，一旦被识破，所以我想让河灵去应聘那个职位。"</p>

原来如此，听起来颇为离奇。</p>

"应聘？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吗？难道他们不会认出河灵吗？" 我满腹狐疑地看着师傅。</p>

毕竟这件事听上去就有些不可靠，但既然是师傅的主意，我只能照办。</p>

师傅好不容易回来，平日也很少给我重要任务。</p>

他此刻交付于我，也是对我的信任。</p>

"师傅，不过今晚你不能留在这里，不然河灵看到你，可能会猜到我们的计策，所以请你委屈一下，暂且别回来，反正你有足够的银两住旅馆。"</p>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毕竟这房子是师傅买下的，而我却要请他离开，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妥。</p>

但实属无奈，他们二人……只能说一山不容二雄。</p>

"嗯。" 师傅淡然应道。</p>

突然间，感受到师傅的回归，确实有种不错的滋味。毕竟过去我一直独自面对许多难题，现在他回来了，所有问题都变得微不足道。</p>

"说起来，你不是去找朋友了吗？到底是哪位朋友帮你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呢？" 我好奇地问。</p>

主要是师傅这个人总是神秘莫测，做什么事情都避人耳目，所以我很多时候只能靠自己猜测... ...</p>

"有些秘密并非你所应知晓，探究过多对你并无益处。"师父的目光深邃如星辰，隐藏着神秘的谜团。</p>

他显然有着自己的考量，不愿透露，这狡猾的师父，即使我们间的纽带如此紧密，仍对我保守着秘密。</p>

但无所谓，我真正的目标并非揭开他的过去，而是寻找到杨朵和陆柔两位神秘女子的踪迹。</p>

师父离去后，我独自在家静候河灵的归来。</p>

夜已深至子时，河灵才踏着月色步入家门。</p>

他见我仍未安寝，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为何还不休息？”</p>

我轻笑一声，“我准备了小龙虾，等你一同品尝呢！”</p>

河灵闻言，双眼瞬间亮如繁星，“真的吗？！有小龙虾？！”</p>

他急切的模样仿佛是个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看见桌上的小龙虾，他迫不及待地扑来，大快朵颐。</p>

小龙虾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他口中，他沉浸在美食带来的奇妙世界中，我看着不禁莞尔。</p>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如今竟为这点人间美味低下了头颅。</p>

他或许未曾料到，生活会有如此戏剧性的转变吧。</p>

“你平日从不为我准备小龙虾，今日此举突然，是否有什么意图？”河灵疑惑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p>

毕竟，无端的殷勤背后往往藏着动机，我的行为的确过于明显。</p>

然而事出有因，否则我也不会如此行事。</p>

“我确实有一事相求，既然你也享受这小龙虾的美味，我们又是朋友，你总不会坐视不管吧？所以，你看这样可行吗？”</p>

我笑了笑，心中略感尴尬，这话无异于明示：你吃了我的，就得帮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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