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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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悠然先是化作李山的名字，后因这肖钢不信，改为李三丰。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也无所谓。</p>

不过她所说的亏不亏待，那就得另说了。</p>

第二天，卓悠然就让人将整个客栈，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该修整的修整，该补修的补修。实在不能修补的就将其整个拆掉重新建造。</p>

要说这个客栈生意淡薄，门前冷落，那也是有原因的。</p>

其一就是这个客店狗仗人势，欺凌弱小，喜欢黑吃黑。就像卓悠然的马拴在他这儿，监守自盗。被戳破后，还气势汹汹地叫人来让她自认倒霉。</p>

若不是她有些功夫，肯定只能自认倒霉了。可想而知其他人在这里遭受了多少不白之冤，吃了多少暗亏。</p>

作为现代社会的五好青年，实在容不下这种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作为。</p>

还好自己有功夫傍身，对于这样的恶势力还是不怕的。</p>

其次就是主客栈的环境实在糟糕到了极点。</p>

什么老鼠苍蝇蚊子，这是司空见惯。饭菜里有虫子那更是家常便饭。那些客房里的灰尘从来没有打扫过，更别说洗床单被褥了。</p>

谁要想来这儿住，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穷得揭不开锅。</p>

由于收服了这一方恶霸，卓悠然便有些飘飘然了。因此，便自认在这天地间，她是最伟大的。</p>

因此天大地大都不如她大。</p>

除了在客栈指点江山，颐指气使。就是领着一帮人从城东逛到城西，然后再绕着龙江沿岸，吆五喝六，和她刚收下的小弟们拿着鸡鸭鱼肉，美酒佳肴，到那龙江上，学着那些江湖人士，大碗喝酒，大块儿吃肉，好不爽快。</p>

掌柜看她花钱如流水，又大手大脚，劝她开源节流。</p>

而她却说：“没事儿，你不要担心。这些东西迟早会回来的。古人说得好，舍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现在连吃的都舍不得，以后怎么干大事业…”</p>

掌柜看着入不敷出的客栈，心里很是焦急。</p>

原本这客栈就已经难以为继，现在这一来，更是入不敷出，甚至靠他典卖产业来维持生计。</p>

这日，掌柜向文拿着账目，找到卓悠然道：“大当家的，这是最近的账目。您看一下……”</p>

卓悠然坐在太师椅上，伸手拿过来一看，通篇的只有出项而进项全无。</p>

于是问道：“最近这客栈都没有盈利么？怎么只有出，没有进呢？”</p>

掌柜道：“大当家自继任以来，先是大修房舍。就花去账上五百两银子，后来为各位大爷们置办了几身衣服就花去五百两。现在柜台上已经一个子儿也没有了。”</p>

“这不能呀，我听肖钢说这家客栈已经在龙江县有些年头了，怎么一点积蓄也没有？”</p>

“这您老就有所不知了，虽说本客栈在这龙江县也有些年头，可不知什么原因，那些住店的，吃饭的他就不到咱这儿来？最初为了拉拢客人，我们也是开出了最低价。但除了那些穷鬼，还有些江湖上穷酸的江湖人。像那有钱的主儿哪里会看上我们这里……”</p>

“那也是，我要有钱也不会住你们这儿。你们也不看看都什么样儿。就拿我第一天来这，你们那饭菜里还有虫子，虽说便宜，但这卫生条件也太差了吧！”</p>

“这也是条件不允许……”</p>

“你今天不会就是让我看这些账目吧?如果是，那你可以走了，我先研究研究……”</p>

“其实今天来不只是这账目的事情。这上面的大东家让我们交会费，这不是没钱了嘛了。您看这该怎么办？”</p>

卓悠然纳闷了，自己来了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这客栈还要交什么会费？</p>

“这会费是什么意思呀？”</p>

“这肖钢肖大爷没同你说吗？”掌柜惊异道。</p>

卓悠然一听，迟疑了一下，心想，难道我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p>

掌柜见她一脸无知，说道：“这也难怪，自从你那日将他的眼睛刺瞎，他就一蹶不振，整日烂醉如泥，肯定也没什么心思对你说什么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是这碧林客栈的东家，那有些事情还是早些知道的好。”</p>

卓悠然坐直身子，神情严肃。心里却一直打鼓。</p>

“你说吧？”</p>

“好！在没有这家客栈以前，肖钢就是这大街上的一混混，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出手阔绰的人给了他不少钱，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说是让他在这龙江城开家客栈。就是这碧林客栈，那时我还没到这儿来当掌柜……。”</p>

“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呀？”</p>

“十多年前来的，说不定我来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p>

“不管我有没有出生，你只管说这会费是怎么个意思？”</p>

“是这么的，你看我们这客栈虽说开的时间很久。但每年都是入不敷出，收入也是微乎其微。可是这店里的人也要吃饭呀。</p>

前十几年前，还能干些杀人越货，敲诈勒索，收保护费什么的，还有些收入。可是最近十多年来，由于官府大力整顿，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作出违法犯罪，欺凌平民百姓，在大街上打架斗殴的都被抓进大牢，重则割断手脚，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p>

那些杀过人的都被就地解决……直到最近，这个大东家的亲戚的同窗成为龙江县的父母官，我们客栈还能在暗处捞点外快，不过也只限于暗处。</p>

要是让那个章家人知道我们还在欺凌百姓，那可就没好果子吃了？</p>

可现在就算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这也不够这店里人的挥霍。你也看到了，那些个人都是些没什么算计的。一有点钱，三五喝六，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整天花天酒地，这钱也就没了……尽管如此，这客栈也开了这么多年。前后左右的店铺换了一家又一家，可我们碧林客栈还是屹立不倒。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p>

“我不知道？”</p>

“这是因为有人在保咱，保护的人就是那收会费的人。”</p>

“这是每年都收吗？”</p>

“以前没收……”</p>

“啊，那为什么现在要收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