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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了！还说要艹翻我呢。”春雨女士脸上笑容荡开：“所以不用担心，今晚就会改回来的。”</p>
“我该说谢谢吗？”</p>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p>
道别了春雨女士，焦明有去新型四藤蔓组合的传送法阵视察一番，与灼杉聊了几句确认一切正常。只是灼杉与青虫的魔法藤蔓只有气系魔法加持，却没有水系魔法的特性，生命力只是普通植物的水平，生长缓慢且对热带气候有些不适应，法阵成型时间恐怕比预计的要长。</p>
“没关系，慢工出细活。”焦明安慰一句。细细观察确实发现两株爬山虎有些蔫，但想来这种以耐修剪出名的植物该不会这样弱鸡，精心护理之下稍稍缓一缓该无大碍。又问道：“艾米丽的弟弟没闹腾吧？”</p>
“并没有，不过我看也快憋不住了。”灼杉摇摇头，“我这两年在鳄鱼领，可是被这样的半大孩子折磨得够呛，想不到来了这里还逃不开。”</p>
焦明却是呵呵一笑，一边感应半成品法阵所产生的图纸上品味不到的空间波动，一边请灼杉聊聊鳄鱼领的‘带孩子’经验。难得有此机会，灼杉大倒苦水，却也将心中郁积的闷气散出不少。</p>
“对了！我记得两年前你老婆就怀孕了的，如何？男孩女孩？”待对方抱怨得差不多了，焦明另起话题。</p>
灼杉果然露出初为人父者特有的笑容，“男孩，贪吃贪睡，还很黏人。”</p>
焦明被这种表情耀得晃眼，恭贺两声，又扯开话题闲聊两句，却听轻快的脚步声从身后而来。转头去看，正是闲来无事的时候看心情担任小女仆的托尼切，举着电报纸条面脸笑容的跑来。</p>
仿佛对待宠物狗般亲昵一阵，然后将小托尼切扛在肩头，焦明这才拿过电报纸条，上面是伊思女士的见面邀请。请灼杉继续忙着，再把小托尼切拆下来，传送到清水城，路上琢磨着要不要再伊思家里做个标记，省得往来麻烦。待见了面，也不客套，直接进入正题。</p>
“样品。”伊思女士推过一个木箱。</p>
既然不是火系魔法师也没有验货的能力，焦明索性懒得多看，询问道：“过程不大顺利？你看起来心情很差。”</p>
伊思点点头，“你建厂招人的事情我已经散了出去，那家族自然听闻。这次我托人去购买这东西，人家早有准备，反向传出话来。”</p>
“怎么说。”见伊思停顿似在犹豫，焦明接话道。</p>
“五倍价格，每年限购一吨。”</p>
“一吨掺多少混凝土？”</p>
“你那个新房子用了两吨多。”</p>
“这是拒绝的意思喽？”焦明早有预料，也不甚意外。赠送自己的那套海景领主府并不大，体量与鸟喙镇的普通八层四单元居民楼略少，稍稍换算就可知这一吨的量对于领地的土木工程建设计划根本就是杯水车薪。</p>
“差不多。”</p>
“如此说来，这一瓶样品不会是假的吧？”焦明有此怀疑也是正常，毕竟托人购买的渠道都被反渗透了。</p>
“人家这是自信。”伊思女士摇摇头，神色愈是愤愤，“二百年来，眼红这份生意人的不少，而这添加剂又是常用的东西，外流根本无法控制。但从未有人破解，久而久之，这家族也自信起来。气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传话中除了那些苛刻的条件，还白送了我们这一瓶。”</p>
这确实是一种挑衅，但平民出身的焦明却并未生出特别强烈的羞辱感，简单劝几句别生气，又询问具体产量，毕竟破解时间过久或是不幸失败的话，还必须挨这一刀。</p>
“我打听过了，此家族这几年的平均年出货量是一万两千瓶，最多的记录是十年前，卖出两万瓶，换算过来，就是小十一吨与十八吨半左右。顺带一提，那一年正好是老家主死亡，有传言说是累死的。”</p>
“就算全买过来也不够啊。”焦明摇头叹息，有一个糟糕的预想被证实。</p>
“难道你的目标是照搬鸟喙镇的规模？”伊思女士惊讶道。两地巨大的客观差距，加上中环魔法工匠的缺失，让她根本往这方面想。</p>
“为什么不呢？”焦明呵呵一笑，很满意对方的表情。“而且若是改革计划推行顺利，整个红山王国……嗯，这家族不会是预料到这种情况，才极力反对我们的吧？”</p>
这道理很简单。若是整个红山王国都大兴土木，添加剂的用量必然上天，对这家族来说，就算把所有成员累死，也是满足不了的。而此面对全国压力的局面，若用自由经济推崇的提高价格调整供需的法子，灭族是一定的；与其他火系魔法师家族共享配方扩大产量才是唯一的活路。</p>
伊思女士名下有商船队，多少也算个商人，被焦明稍稍提点便领悟关窍，叫道：“一定是这样。嗯，让我想想，说不定能以此突破。”</p>
焦明却是摇摇头，感叹于两件事。首先是这等行径果然哪里都有。其次是感叹文化背景的不同。</p>
这等行径在自己看来相当不道德，往大说是发国难财的‘国奸’，往小说是不识大体，顾小家不顾‘大家’，但作为王国最正统统治阶层的伊思女士似乎毫无在这一点上指摘的念头，也既是认为这理所应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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