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提克的梦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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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对峙起因不明，结束的更是莫名其妙。提克没敢多问，既然焦明大人‘恢复正常’，那么就只当啥也没发生过，与女仆们一起收拾狼藉的大书桌，然后进行每日环数测定与行为体会报告。</p>

此时的环数测试已经今非昔比，虽然原理相同，都是计算从圣魔海接引能量的总量，却精准许多，按照焦明大人提出的所谓‘极坐标球体积分法’，环数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即使是外行如提克，也对着明显上扬的提升曲线相当兴奋。</p>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大四小五个女仆走进书房，这显然是鳄鱼领来客。提克则是再次感叹传送网络的神奇，起初听说这庞大藤蔓是焦明大人附属魔法植物还难以置信，但随着与气系魔法媒介的沟通越发熟练，已经与那个庞大无比的藤蔓有了些微的感应，这让提克认识到自己居然与一植藤蔓同一性质，且实力还相差万里。</p>

不过当提克仔细观察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停下话声，只因为首与焦明大人一样黑发黄肤的女仆太过漂亮，蝶哒女仆也好，勒克菲也罢，比之都存在显然的差距，说是记事起短短人生中见过最美的女人也不为过。</p>

这边的焦明大人面露灿烂无比的笑容，绕过桌子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好久不见，要不要抱一个？花痴……哦，不对，是萝花对吧。你说你们也真是客气，想来就来呗，搞得那么麻烦。看到信函的时候，我高兴得差点把屋子炸了。”</p>

炸屋子是真的，但显然不是因为高兴。</p>

不过名为萝花的女仆却是后退一步，疑声问道：“是焦明先生吗？”</p>

“是是是，当然是，怎么可能不是。”焦明大人正说着，一个小女仆飞身而上，一下子挂在他身上，“你看，小托尼切都认出我了。真可惜，第一个拥抱你没抢到。”</p>

“可是冰莲大小姐说……”</p>

“她说什么无所谓，而且理论上你是我的女仆，借她用半年就不错了，还给我也是应该的。”焦明大人十分兴奋地抱着小女仆换地转圈，笑着顶脑门亲昵。</p>

“那么您为什么不说鳄鱼领话。”萝花女仆最后确认道。</p>

“这个说起来就很很复杂了。总之因为某些原因，我把那个忘了大半。”焦明大人蹲下身，放下托尼切，对另外三个小女仆招手道：“你们三个小家伙，见到主人怎么不过来问好，不乖哦！而不乖的孩子要被罚去做魔法实验体。”</p>

提克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打个哆嗦，并坚信此时焦明大人慈和的笑容下，掩藏着的是一个丝毫与‘慈和’无关的冰冷心脏。</p>

三个十岁的小女仆面面相觑，接着做出标准的女仆觐见礼。</p>

“不算不算，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过来抱抱。还有我都忘了你们叫啥名字了，空调？冰箱？还是洗衣机？”</p>

三个小女仆依次自报姓名，分别是冰箱电视热水器，接着上前与焦明大人拥抱，场面乍看起来还有些温馨。</p>

遥想穿越之初，冰莲带着焦明去萨宁城购买贴身女仆，这才有了六个小女孩，可惜半年不到，在初冬的瘟疫中死了一个，勉强救回一个，却已经被高烧烧坏脑子，只对心灵指令和托尼切这个原本的名字有反应。之后的两年时间里，另有一个发急病而死，甚至没给焦明回去用灵魂连接续命的时间。不过剩下四人已经比冰莲最初预计的数量要高，毕竟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世界，没有魔法战士万病硬抗的属性，养活小孩子至成年并不容易。</p>

抱过三个小女仆，焦明大人站起身，再次张开双臂：“就差你了，多少抱一下意思意思，又不会少块肉，还可以让这些势利眼看清楚你的地位，省得以后工作上不顺利……”</p>

但不等焦明大人东拉西扯的废话完，萝花女仆便打断道：“我只与说鳄鱼领话的焦明拥抱。”</p>

场面瞬间冷了下来，焦明大人慢慢收起笑脸几步上前，扬手要打，但面容又是一阵扭曲，然后放下手，丢下一句‘随便你’，便让蝶哒安排住宿并继续盘问提克持戒时的具体感受。提克将一切疑惑压在心里，专注于回答问题，余光中却看到萝花女仆落泪不止。</p>

记录过后，因为气系与水系的不平衡发展，焦明大人更改了提克每日下午的训练，由搬石头变成切碎石头，也就是用空间裂缝将大大小小的石块，破碎成符合火系魔法师要求的砾石，然后送进混凝土搅拌机。在工地混了许久的提克对这一工作并不陌生，毕竟负责这一部分的头目正是勒克菲的父亲。</p>

接下来的日子，焦明大人身边多了五个女仆与一头叫做锤子的黄牛，对于提克来说，只是分担的打扫等杂事变得更轻松，不过却有两件事让他不知如何面对。</p>

首先是焦明大人身边的女仆开始换装，新式女仆服正是父亲缝制的那一款，十分暴露。气候原因，普通人当然无法穿着这样的‘布片’进门出门，而焦明大人的解决办法相当奢侈，居然全部使用具有水系魔法天赋的年轻女孩作为女仆，这也正是向领主埃文大人要求的所谓女仆团，而来自鳄鱼领的萝花女仆已经成为这个女仆团的团长。一群妙龄女孩肩膀，小腹与大腿全露，让提克的目光不知落到哪里才好，但心中难免幻想多年以后也能如此这般。</p>

其次便是勒克菲的父亲居然找提克谈话，内容是提醒水系气系专修一途，不要浪费了天赋。而让提克纠结之处在于，他总觉得勒克菲的父亲认出了自己，毕竟搬石头已久，工地上带着绿色面具的小鬼，要多显眼有多显眼，且灰色的头发与偶尔穿的校服都是相当明显的特征。那么这究竟算不算违背了第二条关于隐藏身份的戒律。不过既然力量没有衰减，提克暗爽窃喜之余也不想与焦明大人这个越来越畏惧的存在多聊，准备等被问起的时候再说。但内心最深处再次对失去力量这种可能产生忧虑，并为此做了几个噩梦。</p>

而整个鸟喙镇仍旧在以一种让所有镇民难以置信的速度变得更好，除去原本的报纸与餐馆之外，近期最得民心之处便是居民楼供暖与报纸上关于税务队的大讨论。</p>

第一场雪落下不久，两次试水通知之后，原本那些个布满房间角落怪模怪样的金属疙瘩居然开始变热，让镇民们大呼奇迹，不过大家九成九都是会魔法的工匠出身，心中好奇表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体面，与负责供暖系统的气系魔法师熟人聊一聊，便不再大惊小怪。而校方也组织孩子们将这套供暖系统参观一遍，算作‘科普’，当然因为有焦明大人这个幕后策划存在，观后感等等作业也是少不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