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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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顺服地抬起头，他左脸颊上的五指红痕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显眼，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愤怒，他平静而习惯地接受了Boss刚刚那一巴掌。</p>

“现在，汇报你之前的任务情况。”</p>

甄维斯并没有傻到去说他之前已经给情报人员说过一次了，他用着毫无起伏地语调，将自己的任务经过说了一遍。</p>

“没有遗漏吗？”亚历山大盯着他。</p>

“……”甄维斯张了张口，他本来想说没有，但是看着Boss那双眼睛，一丝危机感蹿上心头，让他在吐出话语的那一刻改了内容，“有。”</p>

“看起来你似乎还有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布莱克，”亚历山大笑了一声，他取下了眼镜，将它挂在自己的口袋处，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吧。”</p>

“……斯塔克大厦的董事长，”甄维斯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下，干涩地道，“……他说，他认识我。”</p>

亚历山大眯了眯眸，“他说他认识你？”</p>

“是的，”甄维斯点头，他舔了舔唇角，继续道，“他当时说认识我，但是我觉得，这应该只是他的计谋。”</p>

“他应该只是想从我这里知道，失窃的资料到底被传送到了哪里，我——”</p>

“不用说了。”亚历山大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他脸上的笑容看似和蔼，“我已经知道了。”</p>

甄维斯面上依旧平静，但内心却松了一口气。</p>

他猜对了。</p>

也许他的身上被安放了什么东西，让Boss他们能够了解到一些他没有说出口的事情，但是很显然，他们并非无所不知，所以才会被他有所改动的事实给混过去。</p>

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亚历山大走到了研究人员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p>

研究人员有些为难，他也压低了声音，“但是Boss，他在被解冻后就经历过一次中度洗脑，如果再来一次，时间有点太近了，也许他会忍受不了。”</p>

“但是在他身体里的监控器检测到了，”亚历山大不为所动，他冷笑着道，“在不久之前，他的脑电波有明显的异常波动，和两年多前的那一次是如此的相像，我可没不希望再来一次暴动。”</p>

“给他洗脑。”</p>

亚历山大下达了这个命令。</p>

研究人员只能点头，他和另一个同事走到甄维斯所坐的设备旁，一个负责调整设备，一个则拿来了一个护齿套让甄维斯咬在嘴巴里，避免在接下来的洗脑过程中因为太过疼痛而咬伤舌头。</p>

“喀拉”一声，冰凉的手扣固定住了甄维斯的双手，他的腿也被固定住，避免了他接下来的挣扎。</p>

甄维斯默默深呼吸了几次，从他的角度，只能隐隐看到渐渐落下的环圈一角。</p>

也许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甄维斯的眼神开始乱飘了起来，他也因此注意到了研究人员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忍。</p>

他在内心笑笑，很清楚就算不忍，这些研究人员也不会下手变轻，接下来他得到的疼痛不会因为这廉价的不忍而有丝毫的减少。</p>

当仪器被启动时，通过贴在甄维斯太阳穴脸侧的电极，青蓝色的电弧快地钻进了他的皮肤里，那一瞬间，剧痛足以让人的大脑瞬间崩溃！</p>

被固定在设备椅上的青年仅仅只忍耐了一秒，就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惨叫声，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些镣铐，他的皮肤甚至因此被勒出了血痕，但是没有丝毫作用。</p>

“p1ease……求你……”</p>

青年的瞳孔放大，张大口，他的声音里带着祈求和哭腔，仅仅只是几个不成句子的单词，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p>

没有人动摇，所有人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椅子上的青年，看着他挣扎，哀嚎。</p>

烧焦的气味在这个室内蔓延，鲜血顺着青年的脸颊流淌，伴随着那依旧没有停止的惨嚎声。</p>

那是一种像是有人拿着工具撬开了你的大脑，然后倒进了滚烫的液体，又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在你的脑袋里翻腾一样，直到甄维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疼痛，他的能力在受到极度伤害后自地启动，但却在蔓延出不到一米后，像是碰触到了尖锐的东西一般，又快地缩回。</p>

“Boss，他刚刚动了能力，”研究人员在纸上记录了几行什么，然后报告给站在一旁的亚历山大，“他现在的状态极不稳定，根据计算，我们研究出的设备最多在他目前变得极具攻击力的能力下坚持半个小时。”</p>

亚历山大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淡淡道，“那么，开始吧。”</p>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取出自己的眼镜戴了上去，然后离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