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海中：逃避责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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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姐姐！布洛妮娅姐姐！”</P></p>

“呃……啊……”</P></p>

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布洛妮娅捧着自己的脑袋，全身肌肉紧绷，但最后还是无力地靠在了厨房墙上。</P></p>

“布洛妮娅姐姐，你没事吧。”</P></p>

希儿再怎么着急，也改变不了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的事实。</P></p>

唯一有意义的行为，也不过是蹲在布洛妮娅面前，将她屁股底下的马扎向墙面的方向推了推，防止她一个不注意滑倒。</P></p>

“希儿……布洛妮娅没事……我们……先前说到哪里了？”</P></p>

渺小的火苗跳动着，柴禾发出不耐烦的噼啪声。</P></p>

两个女孩靠在这狭小闭塞的厨房之中，小声梳理着先前发生的一切。</P></p>

“布洛妮娅姐姐，我们之前已经失败了三次。按照你的说法，第一次失败是因为思考耗费的时间太久，第二次，姐姐你主动向米凯尔哥哥表示拒绝执行命令，但是他只问了一句‘然后呢’，时间就又轮回了。第三次，我们又向米凯尔哥哥表示选择执行命令，但是又……”</P></p>

“是米凯尔搞的鬼，绝对是。那个家伙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们还没发现到底是什么不符合他的心意，就已经……可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P></p>

布洛妮娅强撑着脑袋想要站起来，可即使希儿及时搀扶，最终的结果，还是布洛妮娅无力地跌坐回了马扎上。</P></p>

米凯尔打定主意不会告诉她们“考验”的内容，并且声称这种东西应该由她们自己思考出来。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做到……</P></p>

所以，当意识到，“失败”会引来轮回之后，布洛妮娅立即想到了一个取巧的方法。</P></p>

这也是难得的机会。</P></p>

稍稍思考了一番，她很快走回到米凯尔面前，给出了自己的选择。而当失败触发了轮回之后，她又很快选择了另一个选项……</P></p>

怎么说呢，失败让人有些意外，但也不是那么意外。介于意外和不意外两种状态的叠加之间，这种心情有些难以形容，但也没有形容的必要了。</P></p>

至少两个女孩发现了一条很重要的规则——似乎，考验的标准，并非是单纯的选择哪一个选项的问题。</P></p>

虽然获得这一情报的方式有些不光彩，并不是靠思考与理解，而是钻了规则的漏洞。</P></p>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两次布洛妮娅醒来之后，状态都肉眼可见得变得更差了。</P></p>

就好像，在这连续四天三夜的时间里，她从未得到睡眠一样。相反，希儿倒是没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出这个投机取巧的办法的人是布洛妮娅而不是她，还是仅仅因为某个人的偏心。</P></p>

“考验的标准并非布洛妮娅会选择哪一个选项，但既然如此，那所谓的考验，又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会不会……和米凯尔自己的经历有关？”</P></p>

这并非不可能，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结果，只是希儿闻言却不自觉地低下了头。</P></p>

“对不起布洛妮娅姐姐，那些事，另一个我应该知道……如果希儿之前能多问她一些关于米凯尔哥哥的事……”</P></p>

“别这么说，希儿……不要这样把错误全都归结到自己身上。布洛妮娅知道，以希儿对米凯尔的感情……一定也问过另一个自己很多遍，无非是她不想说罢了。况且——咳咳！说到底，这样的行为除了让自己好受一些，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如果是米凯尔的话，他一定会这么说吧。”</P></p>

“嗯……”</P></p>

希儿低着头，小声应了一下。</P></p>

厨房间内寂静无比，四次轮回，许多东西似乎永远也不会改变，比如屋外异常自信地发出噪音的夜莺。</P></p>

可说到底，布洛妮娅已经没有力气去怨恨这些没有自觉的小动物了。</P></p>

大脑疲惫又迟钝，根本分不出更多的脑力出来，一旦沦落到她眼下的状态，甚至能否注意到那讨人厌的“啾啾啾”还是个问题。</P></p>